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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報告文學:魂入九垓穿時空(三)

時間:2019-12-23 07:45來源:北京知青網 作者:姜成武 點擊:
面對家鄉凋零荒涼貧困的狀況,張朝起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因為他不是那種“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之人。

 

長篇報告文學:魂入九垓穿時空(三)

 

    --記“全國勞動模范”“北京市優秀共產黨員”北京回鄉知青先進典范張朝起感人事跡

           


 

               

三、臨危受命

 

      1978年,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作出了改革開放的偉大歷史抉擇,開啟了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歷史新時期。“半畝方塘一鑒開,天光云影共徘徊;”“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全國各族人民團結一致,奮力開拓,使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充滿了生機與活力,國家面貌發生了深刻的變化。轉眼到了1987年初,中國的改革開放已進入到第八個春天,祖國大地上滿眼勃勃生機,一派繁忙興旺景象。

 


 

      光陰似箭,歲月如歌。憑著一絲不茍認真工作的精神、豁達堅韌的性格和藐視一切困難的態度,張朝起在各項工作崗位上干得風生水起。由于他在社辦企業里工作優異,幾年之后又被上級領導看中,直接調到鄉政府給領導開車。1987年時,張朝起每個月的工資及各項開車外出補助等加在一起,竟有350元之多,比當時平谷縣長的工資收入還要多出不少,這讓很多人都非常羨慕不已。當時在掛甲峪村,張朝起家里的日子是“芝麻開花節節高”,無人能比。村里第一個用上的煤氣罐,好多鄉親連聽都沒聽過。他家蓋的新磚瓦房,氣派豁亮,在村里一片破舊房子中間顯得格外“鶴立雞群”,竟被人稱之為“小布達拉宮”。鄉親們教育孩子都把張朝起作為榜樣:“好好長出息,趕明兒跟人家張朝起似的。”

 


 

      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初期,黨中央國務院連續發出關于農業發展的一號文件,鼓勵鄉村將經濟搞活,這無疑是打破大鍋飯之后讓農民致富的又一大好時機。當時全國農村上上下下的激情如火山爆發一樣,鄉鎮企業到處開花,一時間紅紅火火轟轟烈烈。但是,當無情的市場經濟大潮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時候,不少村辦企業經不起大浪拍打,又隨之轟然坍塌。掛甲峪村也是如此,發展屢遭不順。村里先后辦起的鐵锨廠和手套廠,由于設備落后、工藝粗糙,產品銷售成了大問題。農林業發展也處于停滯狀態。窮山禿嶺,連荊條根都讓老百姓刨到家里燒火了。僅有的一些老果樹,結下的果子賣不了幾個錢。農業生產是純粹的“靠天吃飯”,遇到大旱年頭就束手無策。村里通到外邊的路只有一條很窄的小土道,坑坑洼洼,連賣豆腐的都不到掛甲峪村里去,因為怕把豆腐給“顛散花兒”了。三百多口人的小村,資產空空,還負債累累,人均年收入不到300元,“光棍漢”就有六十多個。本村一個遠嫁他鄉的姑娘,曾這樣發過誓:下輩子就是“托生”成為兔子,也不再回到掛甲峪這個窮地方來!立意斬絕,令人心寒!

 


 

      面對家鄉凋零荒涼貧困的狀況,張朝起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因為他不是那種“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之人。多年來,他給領導開車經常一起到外面去參觀學習,目睹外邊世界日新月異、突飛猛進的發展變化,再看到掛甲峪村的落后面貌,心里十分焦急。怎樣才能為改變家鄉落后面貌做出自己應有的一點貢獻呢?有一次,在和村里的老書記交談時,他談到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建議。正是這次看似偶然的一次聊天,讓老書記感觸頗深:這不正是農村發展亟需的人才嗎?!

 

      當時掛甲峪村的黨支部書記是馬順田,他是一個對黨忠誠、為人正派且工作兢兢業業的老書記。但是,雖然他殫精竭慮、日夜操勞,面對變化莫測的市場經濟大潮,他覺得自己非常吃力,有些跟不上形勢發展了。就說村里集資辦起的手套廠吧,當初他費盡口舌,勸說村民家家購置縫紉機做帶料加工。加工費雖然每副手套只有一毛五,可一年算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的家庭收入了。現在廠子雖然好不容易辦起來了,但由于產品質量不過關,銷售不出去,造成大量積壓。直到如今,庫房已積壓了整整20萬多副手套。對外是負債累累,對內是連加工費都無法和鄉親們兌現。這,能不讓他憂心忡忡、著急上火嗎?

 


 

      眼前的難關怎么過?今后村子發展的路怎么走?怎么才能徹底摘掉貧窮的帽子讓老百姓過上富裕的生活?這一連串的難題,使得老書記坐臥不穩,寢食難安,萬分焦慮沉思長考不已。忽然,他眼前一亮,柳暗花明,峰回路轉,一下子想到了一個人:對,張朝起!這可是個難得的“能人”啊!他不僅有思想,有文化,在村里曾當過會計,而且他多年來一直在鄉政府開小汽車,總跟著領導外出參觀學習,見多識廣,頭腦靈活,尤其是張朝起的為人做事,從骨子里總透著一股子別人沒有的難得的韌勁。尤其是上一次與張朝起的交談,給老書記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如果能夠把張朝起“請”回到村里,那么,憑他的能力,一定能夠解決這些難題的!

 


      想到這里,老書記興奮的直拍大腿。高興之余,再細細冷靜一想,老書記不免又有了幾分憂慮:張朝起在鄉政府工作,條件很好,工作不累,收入不菲,能舍棄這些心甘情愿回到這漫山遍野“冒窮煙”的掛甲峪嗎?想到這兒,老書記不免又有些泄氣。但是,如果不能把張朝起這個難得的本村人才“請”回來,這一連串現實的難題又怎么解決呢?

 


 

      左思右想,老書記覺得只有把張朝起“請回來”這“華山一條路”可走了!


      于是,老書記就直奔村委會辦公室馬上召開了黨支委會,把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一攬子全部亮了出來。在征得支委會一致贊成同意的意見后,當天下午,老書記就馬不停蹄地親自來到鄉政府。


      見到張朝起,他就開門見山地說:“朝起,今天我是求你來了!”


      張朝起大惑不解:“您是借錢,還是借車?”


      馬順田說:“我一不借錢二不借車,咱村遇到困難了,我是‘請將’來了,我代表全村百姓請你回村!”


      張朝起有些不解:“請我回村?做什么?”


      老書記快人快語,直奔主題說:“你年紀輕輕的,又有能力,能干大事業,咱村手套廠銷售手套正缺人手,我瞧你最合適。說不定,成大器就從這兒起步呢。”


     “噢,原來是這么回事!”張朝起笑了笑,明白了,說:“馬書記,這可是大事,不是一般的小事。您得容我好好想想。”


      老書記一聽,有門!隨后又甩出了一個“激將法”,說:“你是得要好好想一想啊,別到時候村里的事情沒干好,開車的差事又丟了,賠了夫人又折兵呀。”


       張朝起聽了這話,樂了,把頭高高一揚,說:“只要想干事,就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


     
老書記聽到這里,心里這個高興呀:行,張朝起,你是咱大山里的男子漢!這次,掛甲峪算是有盼頭啦!

 


 


    (未完待續)


(責任編輯: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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