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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報告文學:魂入九垓穿時空(二)

時間:2019-12-20 21:10來源:北京知青網 作者:姜成武 點擊:
當一個人懷揣堅定理想時,無論前面有多少困難,他都會毫不猶豫地踏蒺而過、絕塵而去。

 


 
 

長篇報告文學:魂入九垓穿時空(二)

 

    -記“全國勞動模范”“北京市優秀共產黨員”北京回鄉知青先進典范張朝起感人事跡

                          


 

一、大山之子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在北京燕山南麓,有一個群山環繞、峰巒疊翠的小山村——掛甲峪。在京東山區,村名用“峪”字的甚多,其寓意為山谷中的村莊。1951年12月15日,張朝起就是在這個小山村里一個極普通的農民家中呱呱墜地。

 

      掛甲峪村歷史悠久,革命傳統斐然。自北宋名將楊六郎(延昭)當年抗遼凱旋行軍途中曾將鎧甲脫下掛在樹上在此歇息,歷經明朝屯軍之地,三戶人家在此勞作繁衍生息形成村邑正式定“掛甲峪”為村名以來,在千百年的封建制度下,這里勤勞樸實的農民不知疲倦地耕耘著這塊山間貧瘠的土地。荒山野嶺,與世隔絕,各種自然災害錘煉了他們的堅強意志,同時也使他們產生了對新生活的強烈渴望與追求。1937年在抗日戰爭民族危機的緊要關頭,掛甲峪建立了紅色政權和黨支部,從而使這個世外桃源與民族國家的命運緊緊地聯系在一起。1945年抗戰勝利之后,掛甲峪人民又努力生產糧食積極支援前線,當年冀東行署設立的第一套人民幣的發行點就設在這里,掛甲峪人民為抗日戰爭、解放戰爭的勝利和新中國的建立作出了突出貢獻。全國解放后,掛甲峪人民積極響應黨的號召,辦起了互助組、初級社,并在1955年創造了“掛甲峪模式”。回顧掛甲峪所走過的農業集體化道路,既有農業規模經營和管理經驗的成功積累,也有在當時歷史大環境下不尊重科學的“一大二公”體制下的深刻教訓。正是這兩方面的經驗教訓所得,才使得掛甲峪人民更加的聰明和智慧起來,也才有了掛甲峪的富足輝煌與名揚天下的今天!

 


 

      張朝起就是在這樣環境下熏陶而長大的。渴望知識,追求真理,執著而純真,這就是張朝起成長的人生路程。在平谷大華山鎮中學勤奮求學的過程中,全國爆發了“文化大革命”。同所有的“老三屆”一樣,張朝起他們畢業后只能回鄉務農。和全國各大城市的在校學生下鄉到農村插隊落戶不同的是,回鄉知識青年由于家庭本身就在農村當地,不存在戶口遷移問題,所以也就沒有享受到國家財政部統一撥發給城市知識青年的生活費與安家費。而據有關資料統計表明,全國回鄉返鄉知識青年的數量遠遠超過城市知識青年,從建國初期到上世紀七十年代末,全國回鄉返鄉知識青年的數量竟達六千萬左右之多。回溯上世紀五十年代,山東徐建春(先后擔任過共青團山東省委書記、山東省人大常委會副主任,是中共十至十三大代表)就是當時全國回鄉返鄉知識青年的典型代表。

 


 

     “50”后“老三屆”知青這一代人,被人稱作是“特殊年代形成的特殊一代人”。他們“平凡而不平庸,多艱而不沉淪,執著而不守舊,志誠而不張揚;”既有遠大的理想目標與志向追求,又具有不怕吃苦磨難、腳踏實地不斷砥礪前行的拼搏創新精神;強烈的家國情懷是這一代人的共同情愫與深厚底蘊。這,就是“50”后“老三屆”;這,就是“中國精神”現代版的知青精神的真正內涵!


      張朝起就是這個群體中的一個杰出代表典型!

 


 

      1970年,剛剛開始回鄉務農后的張朝起也曾經有過許多煩惱;在那個“左潮涌動”的年代,一切“以糧為綱”,薄瘠的山里耕地本來就很有限,貧窮的生活壓得人們喘不過氣來。由于窮,村里的青年人連找對象都成了頭等的困難大事。今后的生活道路怎樣去走?環顧茫茫群山,人生的前途又在哪里?

 

       但是,知識就是力量。張朝起懂得,人生的路既然已經擺在腳下,就需要一步一步地向前邁進。人生的命運,必須要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勞動是神圣的、快樂的;在勤奮的勞動中,同樣能夠開拓自己人生的廣闊天地之路!就這樣,很快他就成為了村里的勞動能手,并成為了生產隊的會計。隨后,由于他一是有文化,二是頭腦靈活,三是學什么都能很快掌握,并能夠得心應手,這樣他又當上了生產隊里的手扶拖拉機手。

 


  

       機遇往往是給勤奮努力并有心的人準備的。1974年,在一次鄉政府(當時叫公社)舉辦的手扶拖拉機手競技大賽中,張朝起出色而超群的駕駛技能表演,一下子就引起了鄉領導的極大關注。就這樣,一次看似偶然實則必然的機會,張朝起被調到了鄉政府管轄的鑄造廠去學開汽車。

 

       也許是張朝起的命運中注定要經歷許許多多的磨難,才能使他成為一個做大事情的人。歡天喜地高高興興才沒有十幾天,汽車的曲軸壞了,再加上汽車本身快要報廢沒有辦法修了,這樣,張朝起“當汽車司機”的夢想也就一下子破滅了。更麻煩的事情還在后面,沒有汽車開了,他還面臨“失業”的危險。

 

       當時,領導還是很看好他這個人才,于是安排他去干別的工作。

       什么工作呢?說起來讓人大吃一驚:掏廠里廁所大糞! 


       好友勸張朝起:“掏大糞又臟又臭,別人還瞧不起,你還不如回村呢。”

 

       是去還是留?回到村里開手扶,補助肯定少不了!但是,能被眼前的困難嚇倒嗎?!張朝起這個“大山之子”的男子漢又脾氣上來了:“堅決不回去,就是掏大糞也要掏出個一流水平!”每天一大早,張朝起就來到廁所,不顧蒼蠅亂飛和刺鼻的臭味,把廁所打掃得干干凈凈。鑄造廠的工人私下議論:“這小子,車壞了,讓他掏大糞也弄得挺好。”

 


 

       后來,領導又讓他看菜園子,當起了“園頭”,他同樣管理得井井有條;廠子搞基建,又讓他挖地溝、和泥、瓦房,他總是干得又快又好。轉眼到了秋天,菜園子沒活了,廠子基建也搞完了,領導又讓他到鑄造廠里抬鐵水包。這里的人都知道,這個活是廠里最辛苦的,夏天把人能烤得脫層皮,冬天出的汗能擰成水,冰涼冰涼的,有時甚至有生命危險。好多人分配到這個工作都會托關系去干別的。張朝起堅定了信心:干什么事情都要有恒心,干一行愛一行,要經得起考驗。

 

       一次抬鐵水包,而與他抬包的人有意要整他,把鐵水包故意往張朝起那邊一推,溫度高達1700度的鐵水濺到他的腳背燙到了大腳指上,疼的他呲牙咧嘴,當時汗唰地一下子就流了下來。但是,張朝起硬是抗住堅持抬到地方。上完藥也沒有休息,而是繼續工作。廠里的副書記知道后,找到他:“朝起,你真是好樣兒的!好好干!”


 

現在現代化鐵水包  資料照片
 

       一天,廠內停著一輛新130汽車。廠長把張朝起叫到辦公室:“這一年多你雜活沒少干,樣樣干得都不錯,廠領導都很滿意,決定你跟王師傅用這輛車,一邊拉貨一邊學車,你可要好好學呀。”整整一年半后,張朝起再次摸到車,倍加珍惜,勤學苦練,半年就考下了駕照,實現了“當汽車司機”的夢想。

 

      當一個人懷揣堅定理想時,無論前面有多少困難,他都會毫不猶豫地踏蒺而過、絕塵而去。

 


    (未完待續)

 

 

(責任編輯: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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