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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長沙“留守知青”的愛情幸福生活

時間:2019-08-29 05:25來源:未知 作者:董二 點擊:
饒哥現在富了,一棟二層樓的私宅,承包了一個果園,年收入上萬,每月還有和徐妹子一起共1400元的養老金。兒女都已成家立業,抱上了孫子。

 


       
  我和饒哥關系鐵,自小穿開襠褲時就結下了友誼。我們同年,叫他一聲饒哥,是因為他大月份。我們都是出身另類,都在那個年代里升不了學,當上了“社會青年”。1965年我們一同上山下鄉到了靖縣的飛山塘湖大隊插隊落戶,又當上了“知識青年”。

  記得剛下放時,我倆決心與命運抗爭,發下重誓——在農村死不談愛結婚。

  但在八年之后,饒哥娶妻成家,扎根農村,成了留守知青。

 


 

   
饒哥遇到漂亮的徐妹子


  
  那還是在1973年里,一天我去縣城辦事,在街上碰到一個知青,他說“饒哥在園藝場走桃花運呢!”又說:“那徐妹子好大一雙眼睛,長得真正漂亮咧。”

  我半信半疑,不是早立過誓的么,怎么就守不住了呢。不行,我要去問個明白。

  我直奔公社園藝場,見到饒哥就劈面不拐彎,單刀直入:“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饒哥在兄弟面前不遮掩,竹筒倒豆子一樣老實坦白:徐妹子是本地的,在食堂搞飯菜。她平時對知青都有好感,特別是對我,總是多打點菜,或把自己的飯分點給我,格外上心。說自己受恩惠必要回報,于是就幫她劈劈柴,洗洗碗等或做點子事。我們倆這樣一來二往,天長日久就有了意思。

 


 

  我是個為朋友兩肋插刀的人,這時就只想幫饒哥一點什么忙,連忙說:“你們還沒有說破吧,我幫你找徐妹子去,就說你愛她。”

  饒哥詭秘地笑了,“我又不是閹雞,早就那個了!”

  
迷人的《劉海砍樵》山野版


  
  饒哥告訴我,年前的一個晚上,園藝場會餐,饒哥喝酒喝得腦殼發暈,人有點寶里寶氣的了。徐妹子過來扯起饒哥走,說是幫她去背米。

  一條山路曲曲彎彎帶著私密,饒哥酒興上來就唱起了“劉海砍樵”,“走樂呵嗬,行樂呵嗬,你來,你來……”

  兩人來到一個柴堆旁邊,饒哥只望著徐妹子唱戲,嘴里還在“你來,你來”的,不料被路上的一根柴棍絆得撲地一倒,爬也爬不起來了。

  徐妹子急了,趕忙來拉。哪曉得饒哥一半清醒一半醉,橫豎不起身還用力扯,一拉一扯,就把個徐妹子扯在了地上抱在了懷里,兩人一下子都神魂顛倒,演出了一場胡大姐和劉海哥的愛情戲。

  我聽饒哥故事長嘆息,這次前來的心思,本意還是要勸他迷途知返的,沒想到他已經把生米做成了熟飯。

  饒哥激動起來,“我難道不想回長沙嗎?我難道愿意在農村搞一輩子嗎?我已經等了八年了,等來了什么?像我這樣的出身,哪個招工單位敢要我。回長沙對我只是一個夢想,遙不可及。”說著說著哽咽起來。

  “我雖然認命,但是我會努力的,因為我是個男子漢,我有了我心愛的人,我要對她負責到底,不管今后有多少艱難困苦,我一定要給她幸福。”

 


 

  我的熱淚盈眶,我和饒哥同命運、同抗爭,但是志向不同,他要留守農村創造幸福,而我,我定要回長沙尋找幸福。

  饒哥說聲對不起,我沒有堅守誓言。我對饒哥說聲祝福你,我們永遠是朋友。
  

  
我錯過了饒哥的婚禮


   
  離開園藝場我往回走,眼前一個冷冷清清的知青屋。這里原來有9個知青,前前后后走了7個,現在饒哥又要結婚成家了,不久就會只有我一人寂寞落單。

  面對孤獨凄涼,我為自己設問:往下怎么辦,還能做些什么?自問自答:往下的是等待,能做的是等待,這是因為我的期盼永遠不會泯滅。

  1974年4月,饒哥和徐妹結婚。我沒能參加他們的婚禮,到長沙去了。

  去長沙是因為一封家信,信中說母親遭“遣送”,去了永順農村。

  我急了,說走就走,顧不得到公社開個證明,搭個便車就出了靖縣。到長沙轉常德,計劃約上下放在澧縣的弟弟同行。

 


 

  誰知船到常德碼頭時,一伙人上來查證明,見我無證明便不由分說,一把關進了收容所。一關就是幾天,身上所帶的錢糧物等統統扣下,每天只給四兩米的飯食和一點爛葉敗菜,餓得頭昏眼花吊著命。

  幾天后提審才搞清楚了,我是去看母親的,不是疑犯。但是還不放我走,說我是“盲流”,只是換了一間牢房,每天可吃到八兩米飯,被看守押著外出勞動。

  幾天后,我和一個牢友“越獄”逃跑了。跑出后,那個牢友從皮帶的夾層里取出五元錢給我,我趕快買票離開。

  就此打轉,探母變成了一場惡夢。
  

  
饒哥日子過得緊巴巴


   
  到了長沙,不由自主地又到了自己曾經的家門口,那里早已被他人占住了。我心中五味雜陳,但又不敢久留,只得匆匆而去。

  我去了大哥家,大哥托人幫忙,把我帶到瀏陽,安排到永安的一社辦工廠學做木工,暫時安下身來,一下就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

  1975年10月,瀏陽清理外流人員,風聲越來越緊,“破壞上山下鄉運動”的帽子太重,我不能連累大哥,于是用瓶蓋沾印油蓋一個圓圈,用竹簽沾印油在圈內寫某某革委會,做一個假公章,寫了一張假證明,拿著上路,蒙混過關到了靖縣。

  到了隊上,回到知青屋。當時的第一感覺是變了。原來一年前,饒哥在和徐妹結婚把家安在了知青屋,把這里收拾得干干凈凈,欣欣向榮。

  饒哥饒嫂忙把我迎進屋去,端茶送水,親親切切。我一眼看見了床上睡著的女孩,那是饒哥的女兒饒飛,這是我們的知青二代,真叫人憐愛。

 


 

  安頓下來,我向饒哥講述這兩年外出的經歷,最后說:“在長沙專程去了你家,本是想看望你父母問聲好,不料你的父母遣送到鄉里去了,原因是你的爺爺出身地主。”

  饒哥憤懣,“前輩人的事為何要后人來承擔,太不公平了。”

  饒哥這兩年過得不輕松。那年我剛走后,他就接到了姐姐的來信,得知了父母親被遣送的消息。這是一個打擊。當時又得知,徐妹子的父母反對他們結婚,這又是一次打擊。他一時間失去了生活的信心,于是東游西蕩尋師學武,摔跤收徒打架生事,走上了一段破罐子破摔的路。

  好在有徐妹子不離不棄,一直把他往正路上拉。不久又來了一次打擊,公社園藝場宣告解散。還是徐妹子的父母親出手相援,不要一分彩禮把女兒嫁給了他,這才把他一顆要野放的心思收了回來。現在就是為結婚欠了一屁股的債,“唉!日子難過喲!”
  

  
我自學當了養豬技師


  
  我和饒哥分析形勢,原來有大隊50多個知青,現在只剩下幾個了。出身不好、招工無望是鐵定的,不如在農村扎根算了。

  形勢如此這般,我只能考慮現實點。

  從那時起,我買來科學養豬書籍,還買了一頭小豬做實驗,四個月后豬出欄,我學得了科學養豬的技術,又換得了錢回來。也許是養豬養出了點名氣吧,縣肉食水產公司把我作臨時工調了去,當上了養豬技師。

 


 

  我搬到縣里,離開了生活了十年之久的知青屋。但饒哥還在,還又生了一個兒子。和全國所有的農民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辛勤勞累,養家糊口。

  十幾年我經歷苦難,從未泯滅的是固持等待堅守期盼。最后等到了1979年,我招工回了長沙。
  

  
欣慰:饒哥富了


  
  2009年,我和原來同隊的幾個老知青去靖縣,迫不及待地趕到飛山塘,想見的就是饒哥。

  饒哥現在富了,一棟二層樓的私宅,承包了一個果園,年收入上萬,每月還有和徐妹子一起共1400元的養老金。兒女都已成家立業,抱上了孫子。

 


 

  我們和饒哥見面,仿佛時光倒錯,青春再回,瘋瘋鬧鬧起來,我說饒哥一世走的都是桃花運,幾十年前是娶了個好媳婦,現在又靠果園致了富。富起來后就人面桃花色,越來越年輕了。

 

(責任編輯: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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